kudaibergen

摸鱼性转的boss们 这两天感觉自己快要掉进ruste...

不纯粹艺术 0-1


不纯粹艺术 0-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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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Tew2
病芬出没
可能存在的逆cp倾向预警【我就好想搞芬啊啊啊
可能存在的ooc预警
以及下水道文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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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Krimson Police Department的早晨总是忙碌而有序的。从透亮的玻璃窗外洒进大片清晨和煦的阳光,照在警员们收拾得相当潦草的办公桌面上,照在地面经典的黑白相间的地砖上,其上的警靴踏声不绝于耳。一扇扇装有玻璃的古典木门被开开合合,身着整洁笔挺的警服的警员们在其间来来往往。
       特警队的几个警员正急急忙忙跑出门外,见习警员抱着一大摞卷宗匆匆赶去会议室,审讯处的警长提了嫌疑犯推开审讯室的门,座位上有几个年轻的警员嘴里咬着甜甜圈或是三明治, 手指在电脑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打,桌面上纸笔杂物乱作一团,埋住了嗡嗡作响的手机。

  办公室的门被短促地敲了三声。

  “请进。”塞巴斯蒂安·卡斯蒂安诺警探边说边饮尽了杯中的咖啡,手下的卷宗翻得哗哗响。
  门被打开的一瞬涌进了夹杂着电话铃声的人声嘈杂,但很快随着门缝的闭合而模糊淡去。
  “Detective,”一个平静得略显淡漠的女声传入耳朵,“我需要向您总结这一阶段针对莫比乌斯的工作,您是否有时间。”
  塞巴斯蒂安抬起头来,看到来人短暂地一愣,仍道:“当然。”说罢又一瞥她腰间别着的被擦的发亮的警徽,补了一句:“...基德曼警员。”
  年轻的女警员面容似是平和,如她浅紫色的瞳孔那般带着淡淡的疏离。她翻开手中的文件直奔主题开始了汇报:
  “我们与FBI合作的针对莫比乌斯公司的调查与清算已经进行了三个月,过程非常顺利,任务已接近尾声。截止今天上午10点,各州已击破了已知莫比乌斯公司据点23处,其中由我们负责的Krimson市多达3处。逮捕莫比乌斯人员568人,近300名居民从STEM系统中被救出,存活约73人。”
  “25%的概率...”卡斯蒂安诺警探沉思着喃喃自语。
  “...我想是的。目前,仍有部分在逃人员,存在未知据点的可能性极大... ...”
  “这意味着我们的工作并未结束?”
  “不,探长,我想应该是结束了...FBI最新的指令是希望我们终止调查并把所有的调查结果转交给他们,由他们全权负责接下来的深入调查。他们需要您的签字,来进行所有资料的转交。”
  “无可厚非,”警探点点头,并没有太多犹豫,“只有他们能用庞大的资源来深挖这个组织,我们作为地方的警局是不能办到的。况且我们还有K市内部的太多状况要处理。就比如怀特太太刚弄丢了她的贵妇犬啊,贝克餐馆积压两代的债务纠纷问题之类的...”
  基德曼难得脸上有情绪的明显外露,此刻塞巴斯蒂安能在她的眼神里捕捉到一丝会心的笑意,尽管她仍是语气平静:“Detective,您还是这样热衷于散发一点也不幽默的幽默感。”

  空气里仍能闻道咖啡残留的香气,给屋子平添了几分舒适温暖。

  塞巴斯蒂安望着基德曼,并未多说,只是淡淡地勾了勾嘴角,站起身向基德曼真诚地伸出手:“无论如何,欢迎你的回归。朱莉·基德曼警员。”
  基德曼自然地回握了他,快速地微笑了一下便低头回避了他的目光。好像一副心事重重而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  这点被塞巴斯蒂安看出来了,他拿着杯子从桌子后面走出来,到基德曼面前:“还有什么其他的事吗,基德曼?”
  她并未说话也并未离去,她像是忧心忡忡地思考了一会儿后,抬起头看着警探,举右手敬了个利索的军礼,把目光落在塞巴斯蒂安身后白墙的某一个虚无的焦点上,郑重地说道:“卡斯蒂安诺警探,我很抱歉。我一定要当面对你说这句话。那就是我很抱歉。请您先不要打断我!我,为我对你所进行过的一切欺瞒,为我把你和织田警探的性命置于阴谋与危险中而深感歉意。况且逃出来后这一段时间我也没有帮得上忙,是因为摆脱他们牵制了我太多的时间...我本想...”
  “不,基德曼,你先看着我,”他安抚地把手落在基德曼的肩膀上,尽管基德曼看向他的眼神仍有几分茫然和闪躲,他依旧用眼神着鼓励她,“你愿意在新生活的起点处重新选择我们,我很感谢也很开心。你是个优秀的孩子。过去的都过去了,就让它们都过去吧。我们现在可以一起面对着新的未来,不是吗?”
  基德曼抿着嘴唇,蹙起的眉头上带着残存的几分难分解的愧疚,她望着塞巴斯蒂安,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好像变成了那个14岁时叛逆的孩子,或者她其实一直都是。
  面前这个曾经总是酒气冲天、暴躁鲁莽却对下属们关照有加、粗中见细的、和她出生入死过的警探,她看到了他眼睛里从未改变的真诚,这是个在她生命里长久缺席的东西。此刻她身边久违的环境,眼前熟悉的面庞,让她觉得这里的一切一如她所眷恋的那般温暖安全、富于人情又充满希望, 她能感觉到在他的眼神和手掌的温度里,她心里的什么东西在一点点融化了。

  她点了点头,警探也微笑着,再一次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  “好啦,恐怕我们得赶快投入新阶段的工作啦。”塞巴斯蒂安神情愉悦地走到咖啡机边,放好杯子按下按钮。
  “对了,Detective”基德曼回过神来,忙说,“还有一件你可能感兴趣的事。还没有成文件上报,因为我帮你压下来了。”
  塞巴斯蒂安举起杯子抿了一口黑咖啡,挑起一边的眉毛:“是什么?”
  “一个人,”基德曼卖了个关子,“一个你我都认识的,熟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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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警探办公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打开了,塞巴斯蒂安和基德曼并肩走出来,两人大步流星地穿过忙碌的人群。

  “你说斯蒂芬诺?在这儿?” 警探难以置信地看着身边的基德曼。
  “是的,Detective.”基德曼快步走着,努力跟上旁边的塞巴斯蒂安。
  “不可能,他怎么会还活着?”
  “恐怕事实如此。我们昨天发现他的时候他确实还有呼吸心跳,所以直接送医院了。”
  “好吧,”塞巴斯蒂安边走边皱眉陷入沉思,还不忘侧身闪避了迎面走来的抱着两摞文件的秘书,又指着角落里一个年轻的见习警员呵斥道:“嘿,尼克!说过别把警犬带进办公室!”
  “抱歉,警官!”警员牵住警犬站在原地笔挺地一个敬礼,目送着长官和基德曼一阵疾风似的走远。

  “他的脑袋里没有芯片。”塞巴斯蒂安道,两人走到电梯口,他用手臂挡住电梯门,让基德曼先进。
  “是的,”电梯门合上,基德曼答到,“医生查看了x光片,没有发现芯片。”
  “他不是用芯片进行的联结吗?”塞巴蒂安想不明白。
  “他的皮肤上并没有取出芯片的痕迹,我想这可能就说明——”
  “说明他有别的联结方法。” 塞巴斯蒂安皱眉。
  基德曼点点头:“我也是这么想。”
  “见鬼,”警探愤愤地骂了一句,“真是麻烦。”这个明明是自己亲手了结了的变态杀人犯,如今不知怎么又莫名其妙地死而复生了,让塞巴斯蒂安产生了非常非常不好的预感。
  电梯叮咚一响,代表一层的按键熄灭,塞巴斯蒂安面对着尚未开启电梯门,紧锁眉头说道“这件事最好还是尽快上报,不宜在我们手里耽搁太久。”
  “好。”

  门缓缓地打开了,光亮从渐渐放大的门缝中倾泻下来。基德曼低头思索着随着塞巴斯蒂安踏出门去,没走两步,就一头撞在了前面人的宽厚的背上。
  “嘿!卡斯蒂安诺。”她揉着撞疼的鼻子抬头看去,却看到了警探阴沉严峻的脸和剑拔弩张般的站姿。
  顺着他的目光,她发现在KPD一层大厅的电梯口,此刻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员正架着一个穿着细条纹病号服的消瘦男人,立在他们面前。
        “D...Detective...我们刚...刚要带他上去找您...”两个警员显然被塞巴斯蒂安杀气腾腾的表情吓到了,其中一个结结巴巴地说。
  塞巴斯蒂安按着拳头一言不发,死死地盯着中间的这个黑发男人。那人像一只落入猎人手中的山羊,他垂着头,纤细苍白的手腕上手铐闪着寒光。

  “Stefano Valentini.”警探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。

  男人闻声一愣,垂着的头缓缓地抬起来,黑色的发丝松散地遮着右眼空洞的眼眶,可怖的伤疤若隐若现。
  他看到塞巴斯蒂安,病态的失去血色的脸上充满惊异,他露出颇为优雅却诡异的笑容 :
         “塞巴斯蒂安·卡斯蒂安诺...警官。我早该想到你的身手出自警察这个职业。”
         犯人的声音低沉而微微发涩,不匀的气息在唇舌间游走时语气变得飘忽不定。   
        而警探怒目圆睁,不由分说地箭步向犯人走去,使得两边的警员惊呼道:“Detective!”
       但警探用结实的手臂几乎一把就推开了他们毫无用处的阻拦,气势汹汹地径直逼到犯人眼前。两人的脸不过一拳之距,塞巴斯蒂安的呼吸尽数喷到斯蒂芬诺脸上,犯人却仍是保持着微笑。
  警探仗着高大的身材居高临下地瞪着斯蒂芬诺,盛怒的脸散发着巨大的压迫气场。目光像是要穿透斯蒂芬诺的眼睛,他咬牙切齿地问道:
  “这个混蛋现在算他妈的康复了吗?”
  “额...额...”警员不停地瞥向基德曼,看到基德曼做口型让他如实说,他才颤颤答到:“我想是的。医生开具了证明,我们才能把他带出来...”
  话音未落,只见愤怒的警探挥起拳头对着斯蒂芬诺的鼻梁就是狠狠一记重击,胸口难以平复地剧烈起伏着。而斯蒂芬诺也并没有任何躲避的意思,被这结结实实的一拳打得一个踉跄,鲜血慢慢地从鼻子里流了出来。他偏过去的脸上却好像还保持着高傲的笑容,唯有微微蹙起的眉尖似是出卖了他皮肉上的这点痛苦。
  “那倒是恢复得挺快,”塞巴斯蒂安带着胜利者的表情转了转手腕,胸中感到舒畅不少“这次怎么不变戏法了?嗯?不瞬移一个吗?”
  斯蒂芬诺并没有搭理他甚至也没有看他,只是一口啐掉嘴里的血沫。
  真他妈幼稚死了这人,他想。但没敢说出来。
  “把他带走吧。”塞巴斯蒂安冷冷地转过身去。

  基德曼站在原地看着斯蒂芬诺,犯人也发现了她的目光,毫不回避地与她平静地对视了几秒——她在那只剔透如宝石般的冰蓝色眼睛里看到了极为寒冷残酷的东西。但同时,那眼里邪妄、诡谲的神情和从容优雅的风度也在散发着危险的魅力。
  她最终收回目光,向两个警员点了点头,目送着他们把这位特别的罪犯送到地下的禁闭室。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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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呐QAQ一个胆小卑微的女孩子第一次发文好紧张啊啊啊啊

他真好啊


自截 摩托车日记(2004)